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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岭(改编自【PS2】同名游戏《寂静岭2》)

寂静岭(改编自【PS2】同名游戏《寂静岭2》)

1起因


从早上到一直到中午,天都阴的厉害。
詹姆斯默默的站在窗前,看着街对面的那栋房子被一架轰鸣着的铲土机一点一点的被推倒。
住在那栋房子里面的艾尔在两个星期前因心肌梗塞去世了。但是前天才被发现,尸体开始腐烂了。要不是他养的那只喜马拉雅长毛猫在宁静的夜晚叫的那么凄厉,尸体会一直到明年春天的时候,由社会养老金发放部的霍尔德来发现的。但事实上的明年春天,这里会搭建起新的房子。尸体在前天当天已经被抬走了。家具也被搬空了。艾尔唯一的一位远房亲戚成了这块地的新主人。
詹姆斯离开了窗前。
在窗边的一张小小的圆桌上,摆着一个精致的相框。照片里詹姆斯拥着一个美丽而和善的女人,她有着一头盘起来褐色的头发,柔软而有光泽。皮肤略有些苍白,小巧的鼻子,微启的嘴唇,眼睛象秋天的湖水一般深邃……那是詹姆斯的妻子,玛丽。他们都在微笑着。
玛丽在十个月前去世了。那天是詹姆斯33岁的生日。
A  12个月前的某一天
玛丽站医院病房的窗前,凝视着外面的稀薄的雾。詹姆斯就坐在离她不远的一把木质椅子上,用一部家用摄像机对着玛丽。
“詹姆斯”玛丽回过头对詹姆斯说:“詹姆斯,你要拍到什么时候?我们有机会的话再去一次寂静岭吧?昨天我又梦到那个地方了。安静的院落、平静的湖。还有飘在院落里那淡淡的雾……你在听吗詹姆斯?詹姆斯,别闹了詹姆斯。你在听我说吗詹姆斯?”玛丽远远的抬手作了一个轻打动作。詹姆斯只是微笑着继续拍摄。
就在两年前,玛丽被确诊为肝癌。
这两年玛丽一直都是在医院渡过的,而詹姆斯则往返于医院、公司之间。两年了,詹姆斯已经疲惫不堪了。而最近,医生告诉詹姆斯,玛丽的肺部也受到了感染。
本来玛丽要詹姆斯拿来摄像机是送给一个刚住院不久的小病友劳拉的。劳拉今年刚刚8岁,是一个活泼的小姑娘,并且很喜欢玛丽。
玛丽如果不是病的原因的话,本打算跟詹姆斯要一个孩子的。
但不知什么原因劳拉不喜欢詹姆斯。
“詹姆斯,等我的病好了,你会跟我一起去寂静岭吗?” 玛丽微笑着,问詹姆斯。玛丽因为这两年的病情显得消瘦而苍白。但依稀能看出她曾经的美丽与温柔。由于药物的原因,有时会发脾气,但从前的玛丽从不曾与詹姆斯有过任何争吵。
“詹姆斯,别再摆弄摄像机了,求你,带我一起去好不好?”今天的玛丽就象詹姆斯刚刚认识时那样温柔。
詹姆斯上下摇动着摄像机表示同意。
“哦,詹姆斯,我爱你詹姆斯,我们明天就去吧詹姆斯?我不想继续待在医院了,明天?好吗詹姆斯?”
詹姆斯微笑着,继续上下摇动着摄像机。
第二天天还没亮,玛丽剧烈咳嗽使这次本来就渺茫的行程更加渺茫。两个月后的平安夜,就在詹姆斯33岁生日那天,玛丽去世了。
玛丽死后,詹姆斯辞去了工作。
这10个月来,詹姆斯几乎每天都把自己关在家里,任何人都不见。
有时,詹姆斯觉得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但当他找出他所拍摄的玛丽生前的录映带时,他才发现,当回忆涌上时,很难欺骗自己。
B  信
10月12日的上午,天阴阴的,詹姆斯被被吵闹的机械声吸引到了窗前。他平静的看了一会儿后。
就在离开的时候,他闪过一个念头:我将来也会这样死去吗?
楼下想起了门铃声。
当詹姆斯从邮差手中接过信的时候根本没看,他没有这个心情。
回到了楼上,他把信件仍在了窗前的小圆桌上。
詹姆斯又继续在窗前站了一会儿,当目光再次回到信封上时,就停在了那里。那是一封没有发出地址的信件,上面写着:格林街636号,斯派克.詹姆斯 收。
那是玛丽的字体。
詹姆斯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一直愣在那儿。几分钟后,詹姆斯用颤抖的手撕开封口,打开了信纸,上面写着:
 
亲爱的詹姆斯,我在寂静岭。
在我永不停止的梦中,我见到这个小镇,詹姆斯,你答应我哪天要再带我来,但是你没有实践诺言,现在,我独自一个人在这里,在我们特别的地方,等著你。
                                          爱你的玛丽


10月9日
看完这封信后,詹姆斯感到一阵晕眩,。他扶着桌子慢慢的坐在了地上。
过了几乎一个小时,詹姆斯感觉停止了晕眩。他再次看好几遍信,没错,这就是玛丽的笔迹。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玛丽?难道……
詹姆斯看了看窗外,天依然是阴沉的,跟一个小时前没有任何区别。信也还在他的手中,一切都是真实的。
詹姆斯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进了浴室。在浴室的镜子前,詹姆斯凝视着自己那因很久没见到阳光而看上去有些苍白的脸。灰色的眼睛中满是疲惫,棕黑色的头发显得有些凌乱。薄嘴唇像个任性的孩子一样紧紧的抿着。詹姆斯无力的把手举到脸前,穿过手指的缝隙,看见另一个詹姆斯眼睛一眨不眨的透过另一双手指间凝视着自己。詹姆斯的手缓缓的滑下,无名指和中指无意的碰到了右侧的脸颊。脸颊略微的抽搐了一下。镜中的詹姆斯无声的喃喃自语着:玛丽……真的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C  雾
整个下午都在路上驾车飞驰着。
当车转出高速路不久,在4点左右的时候,渐渐的起雾了。
詹姆斯透过车窗想努力看清前面的颠簸不平的土路,但雾却象一些没有具体形状的不知名的生物一样,不断的扑到车窗上。
詹姆斯已经尽可能的去分辩每一个路标。但他还是迷路了。
就在詹姆斯怀疑自己的方向是否正确时,一个什么东西急速的掠过他的车前。詹姆斯猛地向左侧打方向盘躲避,同时把刹车踩到底。“砰”的一声巨响,车子撞到了路边的一棵树上。
几分钟后,詹姆斯清醒过来。他扶着左额头,用力推开车门。外面寒冷的雾气使他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车没办法再开动了,詹姆斯看了看车前方,什么都没有,确切的说应该是什么都看不到。他回头望去,来时的路也是一样。雾太大,向任何一个方向望去,只是茫茫一片。
詹姆斯只好从车上拿下外套,顺着路继续往前走。
天快黑的时候,隐隐看到前面似乎有建筑物的样子,詹姆斯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当走进时,才发现,那是片墓地。
但路就是通过这里,詹姆斯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一排排灰色的墓碑上挂着低矮的蔓藤植物和深绿色的青苔。看上去墓碑的主人似乎都对自己的名字和墓志铭遮遮掩掩。
就在快走到墓地尽头的时候,詹姆斯看到不远处的一座墓碑前半跪着一个穿着灰色衣服的女人。听到了脚步声,那个女人站了起来。
这是一个面容憔悴的年轻女人。
詹姆斯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了。
“对不起打扰一下。请问,去寂静岭该怎么走?”
这个面容憔悴的女人冷冷的看了詹姆斯一会儿才回答:“通往寂静岭的路只有这条,一直走到头就是了,只有这条路通往寂静岭。”
她说完依然继续面对着墓碑,就像詹姆斯不存在一样。
面对这个冷漠的女人,詹姆斯张了张嘴,却没再说什么,顺着路走出了墓地。
就在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詹姆斯发现脚下的土路已经变成了石板路。詹姆斯往前紧跑了几步,雾似乎稍微散了一点儿了,他这才发现,不知何时,他已经置身于寂静岭那安静、古朴的街道上了。
但是,这似乎跟詹姆斯记忆中的寂静岭不大一样,这是一个完全没有生气的城镇。虽然也有房屋和街道,可没有一丝有人居住的痕迹。没有一扇窗,一盏路灯射出灯光,没有一个壁炉的烟道飘出一缕烟,什么都没有。只有在整洁安静的街道上迷漫着冷冷的雾。
D劳拉
当劳拉在街的转角处出现的时候,路灯也同时亮了起来,詹姆斯吓了一大跳。
“你是……劳拉?”詹姆斯依稀记得她的名字。“为什么你在这儿?是你父母带你来的吗?他们在哪儿?”空荡荡的街道回响着詹姆斯的问题。
劳拉冷冷的看着詹姆斯,头也不回的抬手指向身后不远的一栋建筑物。
“在那儿吗?你愿意带我去吗?”詹姆斯知道这个小姑娘不喜欢自己,在医院时也一样。所以他试探性的问。
劳拉没有任何回答,转身跑向了那栋建筑物。詹姆斯急忙跟了上去。
过了一个路口,又进了一个铁栅栏门,他们才到了建筑物前。詹姆斯发现这是一家医院。就在劳拉刚刚踏进医院门口的时候,街道上的路灯瞬间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医院的走廊、大厅亮起了昏暗的灯光。詹姆斯不由得愣了一下,而劳拉的脚步却没有停下。她穿过大厅,一直跑到走廊的尽头,拐过弯,消失在詹姆斯的视线中。留下詹姆斯一个人站在空荡荡医院大厅。
詹姆斯一脸疑惑的环视了一下这个大厅:破旧的接待台、长椅以及其它陈设,再有就是斑驳的墙壁和天花板,而且到处都是尘土。
詹姆斯一面叫着劳拉的名字一面顺着走廊去找劳拉,“劳拉!劳拉?你在吗?你的父母在哪儿?劳拉!劳拉?”
走廊那本来就昏暗的灯光还时有时无,地面跟大厅的地面一样,到处都是散落的医疗器械,有些似乎上面粘有陈旧的血迹。走廊两边房门上的玻璃大都破碎了,好像曾这里发生过什么混乱一样。当詹姆斯刚刚走过其中一个房间的门口,房门在刺耳的碎玻璃划地声中打开了。
詹姆斯神经质的回过了头。
房间里走出的是一名医院的女护士。
当詹姆斯借着走廊的灯光看清这名护士时,他才发现,自己似乎置身于一场恶梦中。
那名护士的五官已经开始溃烂了,所以脸看上去是模糊的一团,一对没有瞳孔的眼睛似乎在死死的盯着詹姆斯。头无力的歪向左侧,很明显,颈骨已经折了。在短袖护士服露出的两臂上可以清楚的看到尸斑、溃烂、以及因角质层硬化而翻卷起的皮肤,还有露出的皮下组织。而几乎没有表皮的右手上,紧紧的握着一把斩新、锋利的手术刀。
“不!这不是现实!!”詹姆斯惊恐的后退着。
“护士”的脚步虽然踉跄,却一步步的逼进。
詹姆斯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玛利亚在哪儿?


劳拉转过弯时听到了詹姆斯在叫自己,但她没有理睬,而是径直跑到了走廊的中间,这里隔着一排铁制的栅栏。劳拉可以轻松的从栅栏缝隙中穿过去。这时,那条走廊上传来了詹姆斯绝望的叫声,紧跟着,又是几声沉闷的撞击声,一切又回复了平静。劳拉趴在栅栏上,闪着大眼睛,注视着她看不到的,詹姆斯的方向。


詹姆斯大口的喘息着,双手仍然举着灭火器呈攻击状态,在他面前的地上,那个“护士”头部已经被灭火器砸飞了,无头的尸体躺在地上痉挛、抽搐着。
詹姆斯无力的瘫坐在走廊一排塑料长椅上,他能感觉到两腿在剧烈的抖动,心脏前所未有的狂跳着,而双臂的肌肉却还是紧绷着。他尝试着慢慢的放松双臂,松开了灭火器。
就在灭火器放在地上的同时,大厅的方向似乎传来了模糊不清的脚步声。詹姆斯惊魂未定的抬眼望去,然而,什么都没看到。可詹姆斯依然紧张的盯着大厅的方向,因为那里的确传来了脚步声。
由于大厅比走廊高很多,从詹姆斯的角度看上去,“他”几乎是从走廊的天花板上“冒”出来的。
“他”是一个在天花板上爬行的东西!
詹姆斯没有犹豫,立刻站起身来向着走廊的另一端狂奔。他虽然没有看清,但他能感觉到,一双没有瞳孔的“眼睛”就在 身后不远处在死死的盯着自己。
他跑到了另一条走廊的那个栅栏处,栅栏上有一个门,劳拉不在,而门是是锁着的。
詹姆斯借着灯光看见栅栏另一边的地上有一把钥匙,詹姆斯立刻跪在地上手臂穿过栅栏尽力去够那把钥匙。
就在手即将碰到钥匙边缘的时候,劳拉出现了。她一脚把钥匙踢开,跑掉了。
“喂!你……”
劳拉远远的留给詹姆斯一句话:“你一点儿也不爱玛丽!!”
劳拉那句话在走廊上回荡的时候,詹姆斯听到身后脚步声以及叽叽咕咕的低语。
詹姆斯回过头,那个“爬行者”正以惊人的速度从天花板上向他接近。
詹姆斯在回头的瞬间瞥见右侧似乎是楼梯间。
“爬行者”从天花板落向他身前的同时,詹姆斯以冲刺的速度跑向楼梯。
在楼梯转弯处詹姆斯看到那个“爬行者”穿着肮脏的医用手术服。
詹姆斯顾不上多想,他跑到二楼撞开通向走廊的门,回身关上门。还好,门包了厚厚的铁皮并且有铁制的插销。詹姆斯插上插销觉得还不够,又用力拖来一排候诊长椅顶住门。做完这一切后,詹姆斯看到旁边墙上有一个消防用具窗,他抬脚踢碎玻璃,那里正摆着詹姆斯想要的东西:一把消防用短柄斧头。
詹姆斯把斧头拿在手里,紧张的盯住通往楼梯的门,等候着第一声撞击。



然而,什么都没发生。



这时头顶传来了一连串咚咚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爬行者”已经撞开通风口,落在了离詹姆斯不足两米远的地方。
而通往楼梯的门已经被詹姆斯堵住了。


.
莱斯特.安妮.布赖恩特看着疲惫不堪的詹姆斯离开了墓地后,自己也渐渐的放松了下来。她看了看右手反握着的那把短刀,上面还粘有血迹。
安妮又在墓碑前站了一会儿,转过身,向着詹姆斯的方向走去。刚刚安妮凝视的那块墓碑虽然有些斑驳了,可还是能看出主人的名字:琳达.布赖恩特。
当安妮到达寂静岭后,雾稍散了一些。
她朦胧的看到詹姆斯跟着一个小女孩走远了才放心的走到街上。在这之前,安妮虽然跟詹姆斯同路,可总是尽可能的远离他,因为她不想见任何人,也不希望跟任何人交谈,生活中的她也是一样。尤其是陌生的男人。
雾冷冰冰的,安妮不由得把双手都插进衣袋里并裹紧了外套。
她确信听不到詹姆斯的脚步声后,才急匆匆的走到詹姆斯经过的那个路口拐角一家小店铺的门前,她敲了敲门,门没锁,无声的开了。
这时,街上的路灯灭了。
安妮疑惑的踏进了门,手不由得在衣袋中更加抓紧了那把短刀。突然,她感到一阵晕眩,身体失去了平衡。在自己陷入昏迷前最后的感觉是:头,重重的撞在地板上,却没有痛感。之后,是离奇的梦境……
E  黑暗
詹姆斯像失去理智一样大喊着冲向了“爬行者”。
斧头斜斜的劈开了怪物的头颅。詹姆斯甚至听到了颅骨开裂的声音。但“爬行者”似乎还没有完全失去攻击力,它那扭曲的四肢还在地上用力抓爬着,剩下的那只混白的眼睛向上翻着,依然死死的盯着詹姆斯。恐惧使詹姆斯就像发了疯一样,他拔下斧头,又高高的举起,同时左脚踏在“爬行者”身上,双手握着斧头一下又一下不断的砸向怪物的头颅。血浆、颅骨碎片飞溅到走廊的墙上、地板上、天花板上以及詹姆斯的身上、脸上……
几分钟后,詹姆斯停了下来。爬行者一动不动的倒在一大片污臭的血浆中。詹姆斯靠在墙边无力的喘息着,心有余悸的看着这具头被他剁烂的尸体。


就在这时,通往楼梯方向的铁门传来了沉重的撞击声。


詹姆斯咬着牙再次举起了斧头,这时他才惊恐的发现,手中只攥着没有斧身的斧柄。
詹姆斯快速的环视了一下走廊,当确信再没有任何可使用的工具后,他迅速的躲进了旁边一个房间里,因为他从撞击声判断,那扇门可能支撑不了多久。
詹姆斯靠在门边的墙上,尽可能的抑止住自己的呼吸。
他听到自己的心脏震耳欲聋的跳动着。
走廊通往楼梯的门被撞开了。
爬行的响声连同叽叽咕咕的低语向着自己的方向来了。
“爬行者”在门口停了下来,詹姆斯感到一阵绝望的晕眩涌了上来。
门外响起了奇怪的声音,詹姆斯愣了一下,然后立刻分辩出,那是撕裂、咀嚼、吞咽的声音。
门外有另一具“爬行者”的尸体。
詹姆斯拼命压制住呕吐的念头。
他一分一秒的忍受着来自听觉的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走廊里的灯灭了。詹姆斯明白,劳拉离开了医院。
当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的时候,门外的“爬行者”离去了。但詹姆斯还是不敢动。
就这样又过了一会儿,詹姆斯小心翼翼的透过门上的小窗户向走廊望去。走廊上空荡荡的。詹姆斯这才松了一口气,转身看着这个房间。这是一间护士用值班室,除了杂乱的桌椅和一地废纸外,里面还有一个房间。詹姆斯不敢大意,他蹑手蹑脚的走到里面房间的门口向里张望了一下,里面是一组铁皮更衣柜,一张简单的床,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别的了。
詹姆斯祈祷着更衣柜里会有能当作武器使用的东西。当他抬手去拉柜门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右手还紧紧握着那截斧柄。詹姆斯苦笑了一下,把它扔到地上。
第一个柜门是锁住的,打不开。第二、第三个柜子里都是一些护士服。在最后一个柜子里,詹姆斯找到了连带耳机却没有电池的收音机以及一个象照相机一样的小方盒子,他摆弄了一会才明白,这是一盏挂在胸前的胸灯。拿着这两样东西回到了外面的房间。在那些散乱的办公桌抽屉里詹姆斯还找了一些电池。他先把胸灯弄亮试了试,范围虽然不是很远,但总比黑暗强,而且挂在胸前双手还可以空出来。而收音机除了轻微的静电声什么也收不到,但詹姆斯还是把它放到了口袋里。
做完这一切詹姆斯鼓足勇气决定去其他房间看看,因为他缺少武器。
走廊上几乎是漆黑一片,詹姆斯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先不打开胸灯。他很担心那个怪物会不会再回来,或者再冒出什么别的怪物。
詹姆斯试了才发现,很多房间是锁住的,撞开倒是可以,但声音太大,只好放弃。詹姆斯走到了医院U形走廊的另一端,在这里有通往三楼的楼梯,而通往一楼的楼梯却被一组铁栏杆锁住了。
蹑手蹑脚的刚走到三楼,詹姆斯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气味,詹姆斯仔细的听了一会儿后,小心的从楼梯间向走廊方向窥视,三楼的走廊似乎更加黑暗。詹姆斯眯着眼睛又观察了一下,好像没有发现活动的物体。他轻手轻脚的来到了走廊上。
詹姆斯作了一个决定:打开胸灯。
灯光昏暗且有限。
借助这几尺远的亮度,詹姆斯发现就在离脚下不远的地方有几具“尸体”,他壮着胆子走近“尸体”后终于看清了,那不是人类的尸体。
“尸体”一共有四具,似乎是一种怪物。这怪物即不是“爬行者”也不是一楼的那个死尸护士,这好像是由高超的外科技巧,用两个女性腰以下的部分接合而成的,没有手,没有头,只有四条腿和上下相对的女性性器官。每一具怪物的死体都好像是被某种巨大的平面物体砸烂的,詹姆斯不由得抬头看了一眼。
天花板上没有什么机关。
当詹姆斯走遍了整个三楼的走廊后发现,一共有十几具这样的尸体,死因也相同。这虽然令詹姆斯困惑但也松了一口气。
这一个小时内发生的事情太复杂了,詹姆斯感到一种极浓重的倦意围绕着他。
詹姆斯尝试了几个房间后,终于找到了一个没有锁住的。
还是一个护士办公室,詹姆斯缩在一张办公桌下面,关掉了胸灯。几分钟后,他睡着了。


枷锁
A  强奸
“安妮!安妮!你在什么地方!滚出来!!”安德鲁斯.布赖恩特似乎永远穿都着一件肮脏的背心,肥大的和更加肮脏的,松松垮垮的软料裤子。加上他庞大的身躯和一对青蛙一样鼓出来的眼睛,这一切在安妮连同她的的母亲:琳达.布赖恩特,还有他的哥哥,维斯科眼中,都是暴君的象征。安德鲁斯是安妮的父亲,此时他正在大发雷霆。
十四岁的安妮在父亲的吼声中跌跌撞撞的从楼梯上跑下来。
餐桌前,安德鲁斯正等着那双可怕的眼睛看着她。安妮小心翼翼的挪到父亲面前,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安德鲁斯一拳把安妮打到在地板上。
“你这贱人!!!我告诉过你多少次了!面包里面要加辣粉!!你的耳朵在哪儿!!!”安德鲁斯吃力的弯下腰,粗暴的揪住安妮的右耳用力拉扯着。在安妮的尖叫和安德鲁斯的骂声中,安妮的母亲和哥哥胆战心惊的缩在餐桌的一角,连大气都不敢喘。
暴行足足持续了6、7分钟才停止。安妮缩在厨房的角落,头发散落在额前。安德鲁斯一面低声咒骂着一面狼吞虎咽的往嘴里填着食物。
突然,所有的声音都停止了。
当安妮抬起头时发现安德鲁斯的身体在不断的膨胀,几乎要占满整个厨房。安德鲁斯的眼睛已经变成了通红的颜色,变庞大的安德鲁斯只是一伸手就抓住了安妮,在安妮的惊叫声中,安德鲁斯一把扯下了她的衣服。赤裸的安妮绝望的把目光投降了母亲和哥哥,却发现他们用力低下头,垂下眼睛。安妮的心在瞬间仿佛停止了跳动,她紧紧的咬住嘴唇,任由泪水流过脸颊、牙齿咬破嘴唇也没有再哭喊一声…………
安妮睁开眼睛猛地坐了起来,左手本能的拉紧衣服,右手紧握着那把短刀。几秒钟后,安妮明白了,自己又在做那个可怕的梦了。
安妮从地板上站了起来,她顺着墙壁摸索到了灯的开关,光明带来了稍许的安全感。她从楼梯直接走向二楼。在二楼的卧室,安妮拿起摆在床头的一个相框,取出里面的照片放在口袋里,转身下了楼关上灯拉开房门来到了雾气朦朦、冰冷的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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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朋友所邀写着玩儿的,也算练练笔。未完,不喜欢的就不要继续看了,这只是前1/10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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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再回忆了~如果我没有玩过寂静岭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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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不错的~想看下面的~~~~

继续继续~~~~

上帝说:“谁不乖,就不发给谁上天堂的小翅膀。”
大家都散了……?猫猫城的人都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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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个恐怖的GAME,怕你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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