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黎明>
写于2005年4月29日 福建


下车的时候,我牵着你的手.
我们是相似的人,一样的孤独一样的没人要的人.
我们相逢得太晚,但还是有缘的,毕竟已经相识了.
我转过头看你,捏捏你的手心,你看着我,轻轻地笑.


我剪了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穿了白衬衣黑西装黑皮鞋.一来是想改变一下形象,二来是让我看起来接近你的年龄.
我们在海边,冬天游泳的人们随波逐流,美丽的一幕.
喜欢大海吗?我说.
喜欢大海的一往无前无拘无束.你说.
人们随着涌上海边的潮水跑上沙滩来,我想说的那神圣的三个字,始终没有说.
你点点头,又摇摇头.


在机场,要入闸的那一刻,我回头说,等我回来娶你.
你笑笑.什么也没有说.
黑夜的飞机,飞往别处的黎明.


以上的情节是我虚构的.
在现实的世界里,没有我们相爱的土壤.
甚至连单独见面也要战战兢兢.
我们生于无奈的70年代,无力挣脱世俗的道德枷锁和那可畏的人言.
我们的命运就如王杰的这一首歌
"阳光之中找不到我
欢乐笑声也不属于我
从此我只能在黑夜里度过
永远没有黎明的我
................."
你曾经苦笑:除非等你象我一样结了婚又离了婚,我们才算登对.
我们流离在这黑色的国度,即使战胜了黑夜,也不会有黎明.

没有什么登对不登对
  要看你觉得值得不值得